抗日战争结束后,延安派遣了一大批干部和部队前往东北接管。作为高级干部的陶铸也接到了前往东北的任务。实际上,在抗战胜利之前,陶铸本来与南下第二支队一起,准备开辟湘粤桂地区的新根据地,并被任命为湘粤桂边区副书记。当时,他的妻子曾志也在南下队伍中。
部队从延安出发,经过山西,进入河南孟津一带,途中收到了日军投降的消息。不久后,部队转向北方,最终抵达沈阳。陶铸被任命为辽宁省委书记,而曾志则成为沈阳市委委员,兼任铁西区书记。
当时,由于我军的李运昌部队首先进入沈阳,并且东北民主联军早早就挺进东北,东北的主要城市早已被我方控制。早期抵达的干部们在被任命后开始了工作。然而,当时的东北并没有稳固的根据地,局势混乱。这里既有苏联红军,又有我军不断进军,还有投降的伪军和警察,以及各地的土匪活跃。
为了开展工作,干部们必须发动群众。而对于没有群众基础的地方,开展工作并非易事。之后,根据《中苏友好同盟条约》的规定,国民党军在美国的帮助下进入了东北。我军从沈阳、长春等大城市撤出,开始在中小城市以及广大农村发展根据地。
展开剩余71%辽宁省委改为辽西省委,陶铸继续担任省委书记。在地方上,干部们的工作主要包括清剿土匪、发动群众、建立地方武装以保卫胜利成果,并进行土地改革等。曾志则在辽西省委下辖的地委工作,夫妻二人因为各自的工作,几乎没有太多时间见面。
陶铸不仅担任省一把手,还兼任辽西军区政委,司令员是邓华。后来,部队组建了野战军,成立了辽吉纵队,邓华担任司令,陶铸兼任政委。由于陶铸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地方工作,因此副政委吴富善负责具体事务。
地方工作的复杂性和琐碎性不亚于打仗,尤其在当时的辽吉地区,鼠疫和其他传染病的流行加剧了工作的困难。虽然当地百姓也有一些传统的治疗方法,但面对没有现代医疗条件的流行病,感染几乎等于死亡。直到苏联医疗队带来了疫苗,干部们才松了一口气。
陶铸身体一直不好,工作压力大且没有时间休息,导致肺病加重。1947年秋,东北民主联军发起秋季攻势时,陶铸因身体过度疲劳倒下。曾志看到他消瘦且不停咳嗽,甚至呼吸困难,大家都为他的健康担忧,但陶铸自己则显得从容。由于缺乏特效药,只能慢慢休养。到1948年夏天,曾志得知陶铸住院,便赶去探望,得知他患上了急性关节炎,身体肿胀严重。她便留在医院照顾他,经过治疗后,陶铸的关节炎逐渐好转。
因为工作压力大,曾志鼓励陶铸去看电影放松一下。由于陶铸行走不便,必须乘坐马车。途中,陶铸看到照顾自己的护士是日本人,他便让她上车。这让曾志不满,认为不应优待日本人,于是要求护士下车,自己步行回家。回到家后,两人发生了争执,陶铸认为曾志不该这么做,而曾志则反驳。最终,陶铸流下了眼泪。
两人的关系一度变得复杂,虽然名义上仍是夫妻,但在来东北之前,曾志曾提出过离婚。随着时局的变化,个人问题被暂时搁置。如今,两人在东北工作,彼此的心情和委屈谁也不知。
冷静下来后,曾志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,觉得自己不该在公众场合让陶铸难堪,毕竟陶铸的身份不同于普通人,可能会影响他的威信。尽管内心有所反思,曾志并没有向陶铸道歉或安慰他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。
后来,因工作需要,两人再次分开。随着辽沈战役的结束,曾志被调任为沈阳市委职工部部长。平津战役后,陶铸担任四野政治部副主任,两人一个在北京,一个南下中南。随着中南地区的解放,陶铸被任命为中南军区政治部主任、华南分局代理书记、广东省省长兼省委书记、中南局第一书记,开始主政广东十多年。
陶铸在广东工作了两年,作为妻子的曾志深感内疚,因长时间聚少离多,无法陪伴在他身边,她决定尽她的责任。此后,曾志被调任中南局工业部副部长兼广州电业局局长,她们终于一起生活在广州,直到1966年陶铸被调往北京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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